元滢滢鼓气脸颊,因为程秀成的不信任眉心蹙的紧紧的:“当然有。”
程秀成点头,只能坐回了原位。
直到时钟走到九点,元滢滢才起身离开。程秀成本想要送她,却被元滢滢软声拒绝。她说话向来不留情面,直言程先生既没有汽车,自行车骑得又不稳重,与其她和程先生慢慢地走回去,倒不如她自己一个人坐黄包车回家。程秀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只得叫了黄包车,又多加了钱,要车夫拉得慢点稳点,不要颠到了元滢滢。
看着元滢滢离开,程秀成转身回到公寓,雪白的手绢正挂在他的阳台,随风飘扬。程秀成连忙追出门去,但元滢滢早已经离开,不见她的半点身影。
程秀成走到阳台,伸手取下那抹雪白。
手绢已经晾干了,握在掌心软绵绵的,让程秀成想起它触碰到肌肤时的柔软。程秀成在手绢上闻到了清香,他不知道这是元滢滢身上带的,还是肥皂的香气。
但程秀成觉得,应该是前者。因为他常用香皂洗衣服,身上却从来没有这样的香气。
回到书房,程秀成终于沉下心,把剩下的半篇文章写完。他关上台灯,屋子里只剩下头顶的吊灯发出的白光。元滢滢校对过的手稿,就放在程秀成的对面,他伸出手拿了过来,又重新打开台灯。
像程秀成这样能当教书先生的人,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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