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程秀成冷声拒绝了又一个想要交换舞伴的人,他才意识到自己有时候是很封建的。比如现在,跳舞免不得要搂搂抱抱,这在西洋很常见。程秀成不会认为两个人挨在一起跳舞,是男女之间不该有的亲近。只是,其他人可以,元滢滢却不行。程秀成把一切归结为:元滢滢是他的学生,她还什么都不懂,性子单纯,他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揽着元滢滢的腰肢,同她共舞。
对于换舞伴这件事,元滢滢并不在乎。她能感觉到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,从虚扶到靠近。程秀成的掌心触碰到旗袍的一瞬间,元滢滢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掌的颤动。可元滢滢抬头看他时,程秀成的神色如常,没什么不同,让元滢滢怀疑刚才是错觉。
这是今夜的最后一只舞,跳完以后宴会就散场了。程秀成同宴会主人告别,提出送元滢滢回家。元滢滢脆声说着“好啊”,脑袋里想着,自己又要坐小汽车了。
可等程秀成再出现,身后却没有威风凛凛的汽车,而是一辆半新不旧的黑色自行车。
元滢滢毫不掩饰内心的失望,长长地叹气。
元滢滢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,仰脸就能看到程秀成宽阔的后背。他今天精心收拾过,头发打了摩丝,身上还喷了香水。
商店里贩卖的香水味道都极浓,像是几百朵花堆在身上,闻的人头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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