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白摇头:“肺腑之言罢了。”
他欲俯身,以唇感受雪白肌肤的绵软,元滢滢用柔荑托着他的下颌,使江暮白的眼睛径直地注视着自己。
唇瓣轻抿,元滢滢面露犹豫。
江暮白不喜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疏远的神情,他们是夫妻,什么话都可以说,不需要为难。
在江暮白的劝慰下,元滢滢斟酌着开口:“清逸是我最疼爱之人,我只有他一个孩子,以后也希望如此。”
元滢滢的心很小,只能放下几l个人。血脉亲情,元滢滢尽数给了随清逸,不愿意再分给其他人。元滢滢深知,她以寡妇的身份嫁给江暮白,江暮白没有以民间二嫁的诸多规矩束缚她,反而格外重视,她应该像众人所说的一般,对江暮白感激涕零。但元滢滢仍旧要在大婚之日,把心中的想法尽数告诉江暮白。此生,她只会有随清逸一个孩子,不会再有其他血脉。
这并非是随清逸开口要求的,而是元滢滢私心想着,她只想做随清逸一人的娘亲。
这或许对江暮白并不公平——随清逸是元滢滢和随席玉的孩子,在元滢滢改嫁以后,随清逸虽成了江暮白的继子,但他仍旧姓随,记在随家家谱中。而江暮白若是允了元滢滢,除非纳妾生子,不然此生便没有自己的血脉。
但元滢滢是绝不会提出纳妾之事的,她和随席玉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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