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三根手指,而后犹豫地收回一只。
“便只吃两块就好了。”
江暮白见她这幅纠结模样,不禁莞尔轻笑。哪一个做了娘亲的女子,会如同元滢滢这般,神态娇柔,似还在闺阁中的模样。
“三块也无妨。”
元滢滢轻舒一口气,忙将收回的一根手指伸出,脆声道:“那便三块好了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般的亲昵,似乎在他们中间凝聚了一道屏障,完全地将桓瑄隔离在外面。桓瑄半点插不进话,只恍惚觉得,元滢滢和江暮白像是一对恩爱夫妻,在温声商量着今日的晚膳。
桓瑄冷声道:“随夫人,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元滢滢蹙眉看着桓瑄,见他抿紧唇瓣,不曾开口,便柔声回应:“桓公子有事可径直开口。”
“呵。”
桓瑄冷笑一声,目光冷冽地看着江暮白:“有外人在,不便开口。”
元滢滢唇瓣微动,心中想着江暮白如何算得上是外人呢,他明明是……
元滢滢回过神来,才想清楚江暮白是刚上任的知府,并不是自己的夫君。但即使元滢滢清醒地知道这一切,她也无法忍耐住本心,把江暮白继续当做随席玉对待。仿佛只有如此,就好似随席玉没有故去,元滢滢仍旧有依靠,其他人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孤儿寡母。
江暮白不解桓瑄对自己隐约的排斥,他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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