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查案的缘故,越曜在后宫可以出行自如。他如入无人之境般,秘探香闺,对元滢滢肆意妄为。
带着凉意的唇轻轻滑落,以唇为支撑,轻抬起元滢滢的下颌。他偏爱朱唇和脖颈之间的一截肌肤,因而在此处流连忘返的时间最久。元滢滢有些怕痒,尤其是当湿润的唇从上至下,又从下而上,反复许久时,她便忍耐不住,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,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。细密的汗珠,顺着脖颈的弧度缓缓落下,仿佛皎洁的莲花花瓣,沁着晶莹剔透的露珠。
越曜轻移唇瓣,对着元滢滢最脆弱最柔软之处,轻轻一咬。那娇媚可怜的美人,当即吃痛地唤出了声音,眼尾有了湿意。
“越曜,你大胆……”
听到娇柔的斥责声音,越曜面露恍惚。印象之中,元滢滢从不会这般郑重其事地唤他。这娇小姐自从得知了他的名讳,便开始唤他“陆郎”。
像戏台子中的唱段,女角声音婉转,娇声唤着情郎的名字,一字一句尽显委婉的相思。
陆郎,陆郎……
元滢滢故作强硬的斥责声,将越曜从沉思中唤醒。他不必继续听下去,便知道元滢滢要说些什么。
无非是她身为帝妃,而越曜竟敢觊觎圣人的女人,当真是胆大妄为……
越曜自然是胆大的。
他如此年纪,便能走至大理寺卿的位置,足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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