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转身,眉心稍微舒展,像是在宽慰元滢滢,也是在安抚自己:“无事,跑了就跑了。若是丢了银子已成了定局,便不该再为此事伤了心情。”
元滢滢轻声应是。瞧着她这幅乖顺模样,月娘心中满意,暗道若不是有元滢滢的禀告,恐怕待殷羡之一行人离开后,她才会发现。
若是连人逃之夭夭,花楼中人都毫无察觉,难免让人背地里说月娘管教无方,折损了月娘的面子。
如今,人虽然逃了,但月娘带来的弓箭手,起码伤了其中一人,也算给了他们些教训,弥补了月娘的脸面。
元滢滢回到闺房,丫头们正在收拾殷羡之他们留下的被褥衣裳。听闻月娘吩咐,要把这些东西都烧掉,眼不见心为净。元滢滢没说什么,只柔声叮嘱两个丫头,待烧火时,莫要离的太近,熏上火气可要几日才能消去。
丫鬟们齐声称好。
元滢滢褪去衣裙,躺在床榻上想起了霍文镜临走前,看她的神色,好似要将她剥皮抽骨,才能解恨一般。
点燃的熏香,逐渐在屋内升腾起缭绕的雾气,这香有安神的作用,元滢滢很快便忘记了霍文镜的凶狠眸色,沉沉睡去。
李凌萱单人骑着一骏马,坐在马上哭哭啼啼。
但殷羡之他们,此刻分不出心神,去宽慰李凌萱。
高羿扶着受伤的霍文镜,殷羡之不仅要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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