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看着看着,又为她心酸。“桑小姐没说她要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做这些都没有意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札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你总爱做这些别人不知道的事,族里不会知道你回不了老屋,不会知道你像个罪犯一样,生生世世都会锁在那个破棺材里。”
“桑小姐也不会知道你做的这些,她不会回来的。”
姜央没说话。
带领族人抵御敌人入侵,与这些比起来,太过微不足道。
阿木动了动嘴,还是没说出口。“为什么你要和别人不一样呢?”
好好做一个正常的巫女,荣耀的长大,光荣的死去不就好了么,世世代代都是如此,为什么偏偏你要和别人不一样。
姜央头都没抬。“并非是我要与别人不同,是我生来就与人不同。”
“阿木,你也是。”
阿木憋不住那股酸劲,模糊着眼睛摇头。“我不是,我只能看见我在任的这几十年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我…我能做什么?”
阿木又惭愧又羞于启齿,没有哪一任巫女在任的时候还能去问上一任该如何做。
姜央笑着,眼角的细纹还有搓磨出来的石粉,陷得很深很深。
“让巫山,再没有泥石流,让以后的巫女,再不用死得如此荣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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