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人解释自己和至亲的关系,挺别扭的,乐清觉得荒唐。“我们有血缘关系,你怎么会怀疑我们?”
“桑小姐值得相信,但我与乐小姐认识不久,你看她的眼神,不像个好东西。”
乐清:……
姜央揪着不放。“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?”
乐清气笑了。“我都说了我们俩有血缘关系!”
桑绿更加亲昵地挽着乐清。“我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亲兄弟,我们是堂姐妹,满意了吗?”
巫山人以姨为母,表兄弟姐妹是不能结婚的,但堂的就可以。
乐清瞬间明白了桑绿的意图,昨晚上的话,桑绿确实听进去了,再去看姜央。
真新鲜,明明都是面无表情的脸,先前是没有逻辑的质疑,现在是…有逻辑的质疑。
倒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就是盯着你上下打量,乐清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。
“姜小姐,弄死阿辉的凶手,你们是怎么想的?”
话题转移生硬,但必须重视。
姜央正常了许多。“等那人出狱,寨子里的人一定会有动作,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所有人。”
“堵不如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阿辉的死存在众多疑点,我翻了那起案子的法医鉴定报告,报告描述了死者的巨人观、两条发育长度不一的蛆虫,以及死者身上覆盖的大量鸡屎,除了死者后脑勺的重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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