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小姐,你们外面的法律有一点说的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罪责刑相适应。犯了多大的错,就承担多大的责任,既然已经承担了责任,就不应该再剥夺他回老家的权利。”
“受烈火炙烤,失去人的模样,还不能够抵上那些恶吗?
姜央讽刺着。“你们外界的人,杀过人,也只需坐牢抵押即可。”
桑绿叹气,姜央归根结底还是相信那一套恶鬼理论的。“你知不知道阿木想杀他。”
“知道。”
桑绿一惊。“你赞成?”
“不赞成,也不反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人不鬼,终身受族人厌弃,如他这般活着,也是痛苦。”
巫山残留着火光的余热,黑色的天际下,整个山脉暗暗发红,煮熟了一般。
“哟,你怎么上来了,这么快就过了新婚腻歪期?”
天台外面的屋顶上点着一盏油灯,暖暖照出一个长影子,和贱嗖嗖的打趣。
桑绿长腿一迈,利落地坐在乐清旁边。“陪陪你这孤家寡人,尊老爱幼可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。”
乐清笑着哼了一声。“得了吧,我这大头兵脑袋上的金印还没洗呢,这不,现在还在看地形呢,等着给你们妻妻俩卖命。”
桑绿也笑。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
乐清一扬手。“巫山地理位置还不错,你瞧那处,那处,所有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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