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巫山人骨子里的野蛮好战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,那姜央这半边优雅高贵的身子,则是这个民族,仅剩的百分之一。
而正是这百分之一,维续了九黎族千年之久。
除此之外,再没有任何。
桑绿淡雅的脸上眼神炙热。“一个民族,不需要那么多位居高位的人,一位巫女,和一群巫女的信徒,足矣。而寨老,是这个体制最大的阻碍!”
乐清呛了一口凉气。
乖乖,再让桑绿待下去,巫女信仰的思想钢印就撬不脱了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,桑绿对姜央的感情,参杂了太多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,真的好吗…
人群排起队伍,往四方高台上挪动。
姜央执笔,在每个人身上用金色的染料画符,有的在胸口,有的在大臂,有的在腹部。
乐清伸长脖子望。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
桑绿:“类似于分兵种吧,在胸口画符,意味着在部队的核心位置,在左大臂上就在左翼。”
“哟,还挺讲究的。”乐清语气有些瞧不起的打趣。
桑绿觑了她一眼。“九黎人是蚩尤的后代,雍正时期才从原始社会被迫进入封建社会,在那之前一直都靠着巫山地形和冷兵器与敌人作战,巫女记录中也有不少惊艳的退敌方式,在这方面,不比汉族人差的。”
乐清笑了,看着前头一群蹦哒的小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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