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哎哟哎哟!”
阿木捂着肚子冲进来。“你们干嘛呢,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三两下将两人推出去,乐清在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中,断了继续盘问的念头。
夜晚,没有窗扇的窗户,秋风呼入,瑟瑟的冷。
“你白天说的那些,是真心话吗?”
姜央薄被只盖一半,袖子挽到大臂上端,青灰色的筋脉颤在蜜色的肌肤下,出神地看着灯泡。“哪些?”
桑绿在她鼓动的筋脉上打着节奏,五指灵动轻巧,不晓得按着哪张乐谱。“巫山,只有能一位巫女。”
姜央哼了一声,听不真切。
桑绿指法快速,指力加重。“你不想我干涉巫山的事?”
姜央脑袋挪到桑绿的枕头上。“那你呢?我对你予取予夺,不顾你的想法,你说的那些,也是真心的么?”
两人靠得近,呼吸的热气互相交融,暧昧渐渐升温,却又少了该有的欲..望,若说先前生理上的吸引占据主导地位,鱼水之欢后,接二连三的现实问题早已将隔阂立得扎扎实实。
桑绿心绪乱,指法也乱,可又有种摊开一切的快意。“当时情急,下意识说出口的话,应该也有个七分真吧。”
“姜央,我不了解你,太多太多的不了解,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“同意我进山,你是为了钱,还是为了殿姨的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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