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央听见自己胸膛里,噼里啪啦的雷鸣声,像是一道闪电,从心尖上的某一个点,霎时蔓延,铺开数十道细电,一张网似的麻遍了整颗心房。
桑绿翻到第五页,图画变得混乱不堪,画手似乎受了极大的精神打击,先前死了那么多老人孩子,画风凝聚的是恨和血性,而这副,连最基本的人物都看不出来了。
幸好,旁边还有一道黎文,但字迹疯狂辨认不清,依稀可见“寨老”二字。
与寨老有关?
画手是历代巫女,能够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,难道是这位巫女和寨老之间有什么关系?
桑绿脑子里登时飘过一大堆小说剧情。
后背一阵刺挠,桑绿合上书,放回原位。“好啦好啦,真是多半页都不让看。”
后背的刺挠没有停下的打算,反而越来越往腰间去。
桑绿伤口还在长肉,本就麻麻痒痒的,姜央手心中的茧压过了那层麻,蹭得有些疼,麻和疼之间有短暂的舒适感,整体下来并不算难以忍受,但…很莫名其妙啊!
被摸就算了,被压在藤蔓书柜上摸是什么意思?!
“我给她们写过信。”姜央感到手下的挣扎。
“什么?”要说桑绿的注意力真的很容易被转移,立刻又跳回了之前的话题。“那些考出巫山的人?他们回复你了吗?”
姜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反复揉搓新生的小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