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姨妈的契友,以前是爬崖的好手,最后也是死在崖上的,很有脾性;银姨妈家的那位,温温婉婉的,小时候还哄我睡过觉。牲畜的脾性要对主人的胃口,不然容易冲撞。”
桑绿:“这些都是她们祭奠给自己爱人的?”
“系上红绳的,是她们委托我带给死去的家人的,其他的就随便。”
桑绿粗略一看,没系红绳的占了大多数。“为亲人做祭祀用品可以理解,可做这么多普通的是为什么?”
“还有许多巫山人已经没有至亲了,我们忘了他们的脾性如何,就多做一些乖巧的,他们随意领了都能养活,生活也不会窘迫,每人都能多领好多呢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桑绿很有感触,巫山人这种大家族般互相关爱的情感,真的很能触动人心。“我能做一个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会影响到什么祭祀吧?”
姜央摇头。“在我没有举行仪式之前,这些都只是玩具。”
桑绿放心了,学着阿婆特意放慢的动作,一竹条一竹条地折。
竹条上的毛刺是去除过的,但折的时候反弹在虎口上还是很痛,等桑绿捏出一个四不像,一双手仿佛受过酷刑,全是红道子。
桑绿兴冲冲问。“怎么样?”
姜央脑袋夸张地转了一圈。“啧,我死了以后,你不要让阿木送这个给我,太丑了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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