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清年龄大了,但很多年没人这么反驳过她,一时也有点上头,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,手掌颤栗,要不是极力克制,那狠厉的一巴掌已经扇过去了。
云落自觉站在有理的那一方,不停输出火力。“你自己要奉献国家,为什么要强拉上别人,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,难道爱国就可以绑架一个人的人生?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爱国的方式!”
年轻人
乐清听着听着反而笑了,当年那个小胖墩都能指着鼻子骂她了,时间过得真快。“我怎么绑架你了?让你过个法考而已,又不是让你去打仗。”
云落还在针锋相对的芒尖上,只以为这是讽刺。“当年桑姐的志愿,是你改的!”
乐清眉眼一瞥,幽幽道,“小姨告诉你的?”
“我听到了!昨晚上你和小姨说什么明年的演出必须要上,什么学业,绑都会绑桑姐回来!”
云落不忿。“你们总是强迫桑姐,要不是有这层血缘关系,你们这也算犯罪!”
“不对,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是犯罪!”
云落说得掷地有声,说得自己也入了戏,仿佛坐在审判席的正中间,法槌一敲就下了审判。“你这是道德绑架,小姨是血缘绑架!”
乐清像个法援律师那般沉默,许久,久到云落自己也反应过来情绪异常,听见一声和缓的称呼。“落落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