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绿咬着下唇,红唇的血色褪去,脚步也飘忽起来,酒坛的晃荡声更加明显了,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虚弱中带着颤抖。“我背上好像湿湿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”
姜央果断回过身,大步朝桑绿走来。
桑绿暗哼一声,掩下的眸子闪过狡黠之色。
一只厚茧粗糙的手握住桑绿的手腕,想替她接过沉重的酒坛,桑绿欲拒还迎。“没关系,我还能坚持。”
“晃散了,酒味都跑了。”
桑绿表情凝滞一瞬,这家伙只是嘴硬心软罢了,她一直都这样,不过桑绿没再坚持,迅速交接过酒坛,许是心底也明白这种猜测的正确率恐怕不达百分之一。“谢谢。”
姜央一手一坛酒,手腕微微外翻,行走间既不会碰到大腿,也不会转圈晃荡,稳稳当当地走在田埂上,巴掌大的田埂路只能走猫步。
农田、野草、晚风、两坛酒,硬是被姜央走出t台的美感。
那种天然的自信和松弛感,还有不顾身后人死活的速度,真是让桑绿又爱又恨。
天色黑蓝,没有完全黑透,但桑绿也无法放松走田埂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,毕竟,一步踏错,她就会摔进高度落差一米多的…下一个田地。
如果运气好,摔到菜地里,磕碎几个瓜赔钱,如果运气不好,下面正好是一桶…混合物,那真是洗几天几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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