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洪莫名自傲地来了一句。“桑姐姐,你们的法官要是有什么不懂,可以问阿札,她什么都知道。”
姜央假作推迟地摆摆手。“我哪有这个闲工夫,只能给他们传授一些先进的法律思维,他们能悟到就悟到,悟性不够,那也就没办法了。”
姜奎扒拉着桑绿的笔记。“你在这地儿写上:巫山先进的法律思维。”
桑绿出于礼貌,一直保持微笑,等这几个巫山人自我陶醉完了,她的脸都笑僵了,才捏着笔头问: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如果真的出现了分家以后要离婚的,该怎么分配家产呢?”
奎奎:“啊哟,那样阿扎多受累啊。”
洪洪:“就是,真不懂事!”
阿梅: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桑绿不解。“这和姜央有什么关系?”
奎奎:“阿札要做祭祀问祖宗嘞,不然怎么分家产。”
桑绿:“分家产…还要祭祀?”
阿梅:“是啊,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当然是祖宗说了算。”
桑绿:“怎么个祭祀法?”
姜奎也不是很懂,只能根据自己的回忆勉强描述。“取一枚生鸡蛋,放在镜子上,阿札去召先魂回来,问它愿不愿意将财产给他,若是愿意,鸡蛋就能立起来。”
桑绿:这不就是封建迷信。
洪洪催促她。“你快写呀,这是重点!”
桑绿无奈,只好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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