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桑绿的血。
桑绿勉强转移了视线,不自觉摸向额头。“那时候……为什么亲我?”
“你好没用,亲亲鼓励一下你。”
姜央说得认真,并不像开玩笑。
和姜央呆久了,桑绿渐渐能明白她表达的意思,不是因为自己没用,而是怕自己害怕。她想起下午的事,险些被凌辱的画面被激烈的反击抹去,留下的只有一道道悠远的天外来声。
那时候的姜央,宛如神明,庄严权威,没人想反抗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?”
姜央挤压伤口周围,擦掉脏血。“我碰到洪洪了。”
桑绿咬牙忍着。“我…还以为…他跑了呢。”
姜央不想她忍着,加重了手里的力道,在桑绿呻..吟出声时,偷偷笑个不停。“他不跑,你们俩都会折*在那里。”
桑绿在脸盆里看得分明,又气又无奈。
此刻的姜央哪还有下午的神性,就是个顽劣调皮的孩子。
“你们怎么跑到那去了?如果不是我出来的早,可能压根碰不到洪洪,你就完蛋咯。”还挺幸灾乐祸的。
“…那个,弹完琴以后心情不好,就出去随便走了走,恰巧碰上了洪洪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碰上了那个男的。”
桑绿半真半假的解释,心里也是一阵后怕,虽然当时她打得很爽,但姜央要是不在,以她的体格,在那个男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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