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
两人上了车,晓星抽了两张纸给后座。“书记,用手揉越揉越疼的。”
乐清接过纸,轻轻覆在眼睛。“这眼药水太刺激了,滴几滴眼泪就流个不停,你不会买到过期的吧?”
“怎么会,这可不便宜。”
车子驶离石桥,后座没有再揪着眼药水不放,只有簌簌的纸巾擦拭声。
黎晓星看了一眼后视镜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。“书记,现在单位里气氛很凝重啊,一个部门的人都多多少少背了处分……会不会太重了哦。”
纸巾覆盖住了乐清大半张脸,看不见她的表情,晓星试探着。“清姐,咱们树敌太多,之后工作也不好开展嘛。”
“你觉得该怎么做?”乐清语气平淡,没了石桥下那丰富的情绪。
黎晓星一听就知道她不高兴了。“我觉得你做得对,我的意思是现在回单位看见他们也心烦,说不定还得给您上眼药,不如回家去。”
乐清盖在脸上的纸扑腾了两下,笑了。“你比你哥有眼力见。”
黎晓星嘿嘿笑了声,方向盘一转,往之江省边界而去。
路途颠簸,车厢平静,黎晓星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,怎么都不得劲,单位那堆人不敢针对乐清,但明里暗里都给他找事。
“晓星啊。”
“哎哎!”
“一个部门不作为,就会有几十个工农流浪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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