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央藏好钱,大步走过来坐下,态度严肃端正。“上课的时候,应该称职务。”
桑绿:“……姜老师。”
姜央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。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和我妈什么时候搭上线的?”
“老刀家的祭祀,你妹妹给我很多书的那天。”
“你一天给她发多少条我的行踪?”
“第一天发了100条。”
桑绿五官都扭曲了。“100条!我还能有一点点隐私吗?!”
她抢过姜央的手机,自己翻找,可年代久远的破手机按键比80岁老太太走路还迟钝,指头都按疼了才打开信箱,又要根据时间往下拼命地找第一天。
不过,只往下按了一会,就到了进山第一天发的信息。
桑绿蹙眉。“后面几天都只发了三条信息?”
“是啊,你阿玛不让我发100条,她只要我发你当天有没有练琴,练了多久,什么时候练的,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。”姜央语气颇有些遗憾。
“那你一开始发100条干什么?”
桑绿随机点了几条进去,基本上都是些无关痛痒、没话找话的,甚至她上厕所花了多长时间都发了一条,其中有一条是她妈给姜央发的短信,大概意思是嫌姜央烦,让姜央别有事没事发短信骚..扰她。
桑绿幸灾乐祸地笑了,她妈也有被短信轰炸的一天。
“你阿玛说一块钱一条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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