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绿打开进山时带的药箱,找出一管药膏,指尖抹了一点,擦在姜央脸侧的细痕上。
当时情急,桑绿藤蔓拧得很紧,散出去反弹的力很大,抽得姜央的脸破皮,那会看来只有红痕,现在连藤蔓的汁水都渗进去了,流出来的血液也是黑红的。
“感觉怎么样,比你那堆草药要实在多的吧?”这款创伤膏疗效不错,又贵又难买,总是断货,一般都是用作产妇术后的伤口恢复,这点破皮,也算是大材小用。
姜央一把攥住桑绿的手腕,凑进自己的鼻尖。
“嘶——你捏疼我了。”
桑绿的手指修长秀窄,指甲圆润,指尖粉嫩,染着淡淡的青色药膏,很有美感。
姜央凑在她的指尖处闻,不算轻嗅,几乎是在细细品着什么,可她脸上的表情不带丝毫暧昧,依旧是凶相外露。
桑绿感觉到指腹的热气,脸都烧红了,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。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姜央松开她的手,指着那管药膏。“这是我的。”
桑绿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冷笑,将药膏收起来,再不给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用。“什么都是你的!你怎么不去统一世界。”
滋滋——
药箱一上锁,手机的震动声响起,桑绿没好气地洗去手上的药膏,拿出手机,没有任何消息,一抬头,姜央正在死命按她的老年机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