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药。”
徒留两个字在崖缘,整个人已经蹿下去好几米。
桑绿连忙探到崖边,只一眼,大脑一阵眩晕,心脏像是被人拧住似的难受,她半蹲下来,俯在悬崖边边上,想看又不敢看。
姜央攀附在崖壁上,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四肢像是吸在石缝里,躯干悬空,背篓压住腰刀,刀身一晃一晃拍打在大腿侧。
也拍在桑绿的心上。
悬崖一眼望不到底,团在山下的瘴气浓厚深重,不知道是否有毒。
若是掉进去,哪怕是真的太阳,恐怕也不见天日了。
桑绿不敢出声,生怕姜央一个不小心踩空,她嘴唇咬得发白,一个劲祈祷对方不要出事。
与其说姜央攀附在悬崖上,不如说她挂在悬崖上,着力点只有四肢与崖壁接触的一点点凸起石块。
就像一枚钉子敲进墙体,绑了根细线悬挂重物,所有的着力点都在钉子上,重物在空中晃荡来,晃荡去。
细线随时可能断裂。
姜央无畏的性子,不止体现在贫瘠的法律常识上,还猛踩人的生理极限。
她在崖壁上甩了一下,一瞬间身子腾空,直接往下掉。
桑绿小脸吓得煞白,嗓子发堵,想喊喊不出来,只徒劳地伸出手去够。
滋滋——
姜央落下半米后稳稳挂住,身体位于凸起岩壁的下方,手臂一收,整个身子就不见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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