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吃饭时间,厨房的烟囱吹出一坨一坨黑灰色的烟。
咚咚咚——
菜刀砍在木墩上,声音并不清脆,像木桶砸进水井那一瞬间的闷声。
桑绿每次洗漱打水,都对这个声音很困扰,闷声意味着水桶没有斜入水面,而是底部与水面紧贴,一旦造成这个局面,她力气小,很难将水桶斜过来装水,大多时候都得忙出一身汗才能勉强装入半桶水。
更别说,大白天*的没热水,只能打井水洗去沾上的尿液,方才打了无数次桶水,差点把脸洗去一层皮,现在脸上身上又疼又凉又累。
咚咚咚——
这声音听着真累。
桑绿瘫在灶台后的柴上,忽略那点刺挠,还是蛮舒服的。
几次帮忙起火,桑绿手法渐渐熟练,没一会儿,将里面的两个火口都点燃了,三个火口一起燃烧,其中有两个是给两头乌做饭。
先前满满一墙壁的柴少了一大半,桑绿几下子往火口囫囵一塞,肉眼可见地又少了一些。
细柴更容易燃烧,但不经烧,一会就没了,桑绿又塞进去不少细柴,旁边空出来的位置刚好到半躺着的程度。
桑绿躺下试了试,舒服地叹息。“等会喂猪,我能不去吗?”
“为什么?我的猪猪们很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我有点承受不起这样的喜欢。”
姜央不勉强。“那你下次再去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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