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跑得比老太太慢多了,勉强追上她,挽住姥姥的手臂拼命喘气。“呼呼……姐,你放心吧,姥姥有我呢。”
桑绿拎起姥姥给的白布包,白了她一眼。“你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。”
嘎吱响的三轮车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,速度也不快,饶是如此,熟悉的五彩小楼也慢慢远了。
桑绿重重吸进一口气,胸腔扩张,郁结的情绪一下子舒缓不少,身心都轻盈了许多。
她抬起头,正对上五彩小楼二楼的窗户,一道模糊的影子倚在窗边,明明距离已经远得看不清了,却还是散发强烈的压迫感。
自由的身体瞬间锁回牢笼中。
桑绿攥紧琴架,用力地指节发白,不自觉挺直腰背,像坐在音乐厅演奏那般。
可那僵硬的模样,更像殡仪人员,守着一口漂亮的棺。
桑绿家彻底瞧不见了,车子驶入平坦的彩虹小道,但桑绿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起伏,坐摇摇车似的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姜小姐,你的车有减震吗?”
“坏了。”姜央也颠得摇头晃脑,莫名有些可爱。
桑绿噎了一下,想到之后坐这辆三轮车的机会不少,委婉地表达了她的建议。“没有减震,颠簸的路面可能会断轴,车子会散架的。”
正常人的思维,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,对方就是拉不下脸承认自己车子太破,也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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