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女人的发后系着一条暗青发穗,不时拍打后背,裙摆褶皱间的鹡宇鸟,翅膀扇动,翱翔九天。
鹡宇是九黎一族的神鸟,这么多人只有她穿了。
所以,她是谁呢?
桑绿愈发感兴趣。“云落,附近谁家有人去世了吗?”
云落心神也被那支队伍吸引。“没听说呢,姐,他们的棺材怎么从山上下来的?那上面又没人住。”
“没人住吗……”桑绿喃喃自语,脚步移动,跟上了丧葬队伍。
“哎,姐!”云落原地纠结一番,又环顾了一圈陌生的环境,苦着脸跟了上去。
丧葬队伍走得奇快,没有负重的桑绿两人需要小跑才能勉强跟上,山路不好走,四横八叉地树枝划破了两人的衣裤,好在队伍很快出了深林,走上了水泥路。
“是姥姥村子里的吗?早知道咱们在这等着就行了。”云落心疼地拔掉衣角的勾丝,这衣服不便宜呢。
桑绿不言语,眼睛死死盯着其中的黑红袍女人。
从刚刚的队伍走向来看,他们姿势怪异,看似毫无规则的移动,可动作步伐、阵列方向都是以黑红袍女人为轴。
那个女人,必然地位不凡。
笙音止,黑红袍女人放下芦笙的一瞬,左手提住腰刃刀身,往腰后一送,右手顺势抽出鞘,尾穗被挑开,姿势大开大合,粗犷之美达到顶峰。
铿——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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