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过,是不是可以把人生的锚点放在一个我爱的人身上。”
“然而我不能问你,如果我失去所有,一无是处,你还爱我吗?那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那么我失去了依托的快乐,又该安放在哪里呢?”她自言自语似的,把心里的声音和盘托出:“所以我就想,那我就去找工作吧。早九晚五也行,把自己安放好,再去安放爱情。”
“结果投了上百份简历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一个面试都没有。“
“那阵子我就觉得,我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“所以那天说分开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一点都怪不到你身上。“
外面起风了,玻璃门轻轻震了一下。一只鹤从浅滩上飞起来,翅膀很慢地扇了两下,落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薛意默然地望着远山。
伸手,把曲悠悠的手,轻轻拢到手心。
“是直到最近,我才想明白的。“
曲悠悠抬起眼睛,眼眶红得厉害,却笑了一下,掌心回握住她。
“可能因为我们家,是一家子的吃货。阿婆说,我太外公那时候,几代家业一夜之间充了公,他第二天早上起来还嚷着要吃黄泥螺。哈哈,他就想着吃,跟我似的。”
“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明白了。我们家的人好像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起起落落过来的。哪个年代都没有一路正确到底的人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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