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负责的是模型和策略架构。出事之后,问责和调查原本到不了我。薛意说得很平淡,像在讲一个跟于己无关的案件。
但她是主要负责人。她慌了。她很怕。“
我安慰她。我说,最坏的结果,我也会一直陪她。
曲悠悠听到这里,手落到桌下,拧了拧。扭头看了会儿别处,又抬手揉了揉眉心。就是不看她。
后来她的律师团队把责任转到了我头上。她出庭作证,指认策略端知情违法。
烧烤摊的老板在翻烤架上的肉串,油滴进炭火里,嗤嗤响。隔壁桌几个喝啤酒的人大笑了一声。
薛意低头喝酒,轻叹了口气:“那段时间,又忙又乱。现在想想,从某个时候开始,她私底下早就已经背着我做了决定。后续的取证都对我不利。而我却浑然不觉,一如既往地信任她。因此后来想要翻案也是困难重重。”
“所以我的爱情毁了。和家人的关系毁了。人生也毁了。”
薛意的嘴角动了一下,我妈一直接受不了我不再是她的完美女儿了。今天回家,她把旧事翻出来,怕我重蹈覆辙。
曲悠悠眨眼咽了咽,还是把手伸过去,握住了薛意放在桌上的手。
所以,不带你一起回来,薛意低下头,我是怕,在家人面前照顾不好你。”
烤串的烟飘过来,熏得眼睛有点涩。曲悠悠红着眼看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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