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装在方形的塑料桶里,一桶就是一加仑3.78升,相当于八斤。一筐四瓶,就是叁十二斤。来来回回搬了几趟,曲悠悠就已经气喘吁吁。
两人在成吨的牛奶间穿行,奶堆与货架之间的通道很窄。曲悠悠抱着奶筐往里走,薛意刚好从里面出来。薛意侧身让她,曲悠悠侧身挤过去。可奶筐又重又宽,稍有不慎就要脱手,薛意赶紧伸手扶到底部,帮她托住。
曲悠悠抬头,刚好撞上薛意低头看她的目光。
两人都愣了一秒。
薛意退了一步,曲悠悠赶紧挤过去。低头把筐子放下,耳朵又开始泛红。这破耳朵,跟天气预报似的,一有风吹草动就先红为敬。
明明这里这么冷,耳朵却像烧起来似的。
曲悠悠打了个哆嗦,蹲身摆货架,双手隔着手套依然被牛奶冰得指尖发僵。
薛意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推门走了出去。
过了会儿,又推门进来,手里拿了一件深蓝色带反光条的冷库专用保暖外套,递给她。
“穿上。”
“我还行..”
“嘴唇都白了。”
曲悠悠接过来。工作服很大,套上之后像穿了一件蓝色的睡袋。她伸胳膊,胳膊在袖子里游泳。
薛意看着她裹在巨大工作服里的样子,眉梢微动,唇角一掖。
胳膊终于游出袖口,曲悠悠低头去拉拉链。拉链头很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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