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馀韵还在空旷的画室里回盪,混合着浓烈的堕天使信息素与黏腻的松节油气味。
希维尔还维持着将师皎月死死钉在画架上的姿势。他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将两人包裹着,苍白的胸膛剧烈起伏,上面沾满了师皎月的汗水与五顏六色的顏料。
「哈啊……」
这位十分鐘前还连「入口」都找不到的处男教授,此刻正低喘着气。他那双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深紫色眼瞳,此刻却重新聚焦,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、学术般的探究光芒。
刚才那毫无章法的狂暴衝刺虽然让他释放了,但他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跡象,依旧深深地埋在师皎月最滚烫的深处,甚至因为吸收了她母体的生命力,又隐隐胀大了一圈。
「原来……是这种感觉。」
希维尔低声呢喃,像是在品鑑一副刚完成底色的绝世名画。
「喂……你发什么呆……拔出去啊……」师皎月双腿依然被迫盘在他的腰上,刚经歷过一次猛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泥,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着,绞紧那根不肯离开的异物。
「不。」
希维尔拒绝得乾脆俐落。他非但没有退出去,反而收紧了托在师皎月臀部的手。
「你的身体……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复杂的艺术品。」
希维尔的语气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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