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丹彤这一刻终于明白,自家老公火急火燎让她过来要说的“大事”是什么了。
她握着吴舟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,垂落在身侧。指尖还残留着吴舟掌心的温度,但那种温度正在迅速地冷却。她看着于斐,看着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,她总觉得心口酸酸的。于斐手里的那块软布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,布料皱成一团,边角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,微微颤抖着。他没有哭,但那种沉默比哭更让宁丹彤夫妻俩难受。
宁丹彤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,怎么也出不来。她转头看向吴舟。吴舟也在看她。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措和无能为力。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岸边,看着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挣扎,你却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有绳子。
吴舟的眉头紧紧拧着,眉心挤出两道深深的竖纹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的耳膜嗡嗡作响,助听器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灵敏,把休息室里空调的嗡鸣声、远处工作区传来的水声、甚至他自己心跳的声音都放大了无数倍,唯独没有放大他自己的声音。
他太了解于斐了。
这个心智永远停留在孩童时期的男人,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。他从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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