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罄繁和蒋明筝一起回来后,她没有跟着进屋,只说了句“在外面透透气”,便把蒋明筝哄了进去。自己则倚在庭院的廊柱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,叼在嘴里,拢着火点燃。她不喝酒,但离婚后被家里那帮碎嘴的老辈子和喻深那个神经病吵得神经衰弱,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慢慢便染上了抽烟的习惯。瘾不算小,但能忍。
此刻想抽,纯粹是因为兴奋。一想到隋致廉那副闷葫芦样儿,马上就要尝一尝感情的苦,她就觉得通体舒畅,怎么想都很痛快。
女人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在指尖轻轻颠了颠,却没有打开。她抽出打火机,拇指反复推开金属盖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,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,照亮她半张漫不经心的脸。香烟夹在指间转了两圈,又塞回盒里,始终没有点燃。她像是在玩一件解闷的小玩具,眼神却穿过庭院,落在远处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上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蒋明筝还没走两步,余光瞥见她倚在廊柱边的那副模样——指间夹着烟,打火机在另一只手里翻来覆去地转,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刚晒完月光的大型猫科动物。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,脚步顿住,又折了回去,站到关罄繁身后,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到什么:
“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关罄繁回过头,烟夹在指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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