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起初只是走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,只知道脚步越来越快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。
那个人的目光,那捧泼出去的水,那句“关你屁事”之后空荡荡的回音。可走着走着,那些被她压下去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浮上来:远郊那晚走廊尽头的脚步声,第一次见面时他眼底的戒备,对她的警告、节目里他若有若无的回避,还有刚才河道上他问出那个问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、近乎审判般的确认。
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给她定了性。不是什么误会,也不是什么渐进的了解,他在认识她之前就已经把她放进了某个格子里:周戚宁带来的女伴,俞棐门后的声音,一个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的、需要被防范的人。然后他带着这个预设好的剧本,在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竖起了警戒线,在每一次相遇里印证自己的判断,甚至在那条没有镜头的河道上,他问出那些问题的语气都不是好奇,而是在核实,核实他早已认定的答案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。可笑她还在那条筏子上认真地等他回答,可笑她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是不是真的在意什么,可笑她甚至在他追上来的时候,心里还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期待。原来从头到尾,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需要被警告“离我弟弟远点”的人。什么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,什么“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