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不是最让她来火的。
她爷爷那句“妞妞怎么就是个女孩儿,要是和连家那老大一样是男孩儿,我们关家也就有指望了”,才是扎在她心里最深的那根刺。爷爷疼她是真,重男轻女也是真。这话如果只说几次,她大概也能无所谓,偏偏她和隋致廉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全是同班同学,两人隔三差五就要被拿出来比较一番。
她们二人不对付的程度堪比华美关系,什么狗屁青梅竹马的感情根本没发展出来,倒是在无数次学业和事业的交锋中,结下了血海深仇。她恨不得弄“死”整天板着一张死鱼脸的装屌犯隋致廉。
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初恋。
苏霖。那个人比那死凤凰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温柔、体贴、会画画,会在她生日那天骑着自行车穿越半个城市送来一束野花。结果呢?隋致廉在他爷爷面前“无意间”提了几句,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爷爷用三百万把苏霖送到了德国。
而那个凤凰男喻深,除了长了一张五分像苏霖的脸、外加是处男这点让她勉强满意之外,哪哪儿都差劲透了。偏偏她还被这张酷似苏霖的脸晃了眼——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眼睛、那个角度、某些瞬间的侧脸让她恍惚看到了故人,关罄繁觉得自己大概也不会容忍度那么高,更懒得给对方个名分。
替身这种东西,玩玩就丢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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