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先生似乎……对我有很深的成见,或者说,厌恶。”他开口,声音已听不出之前的波动,恢复了医生特有的冷静腔调,甚至带着点就事论事的剖析感,“但既然未来不可避免地要有所交集,甚至……可能需要共同面对一些情况,我想,聂先生有时候或许需要收敛一下过于鲜明的个人喜恶。我并不希望明筝总是夹在你我之间,左右为难,见她烦恼我很心疼。”
“你我?”聂行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,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、毫不掩饰的轻笑,那笑声里浸满了不屑与疏离,“周医生还真是……一如既往地喜欢自作主张,攀扯关系。恕我愚钝,实在听不明白我和您有什么‘你我’。”
“是听不明白,还是根本不想明白,聂先生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周戚宁并未被他的轻蔑激怒,反而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、堪称模板的温和微笑。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,看向聂行远的眼神平静无波,却自有一种不退让的坚定,不卑不亢。
轻飘飘抛出了一记直球:
“如果聂先生真的如此难以接受我的存在,无法忍受未来可能出现的、必要的接触与合作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笔直地看进聂行远骤然幽深的眸子里,清晰而缓慢地说道:
“那么,为了所有人好,尤其是为了明筝不再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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