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,没有指责,只是陈述一个“事实”,却瞬间戳破了蒋明筝试图用“俞棐不讲理”来掩盖的部分自我辩护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蒋明筝沉默了两秒,才低声承认,声音里那点因被“针对”而起的恼火,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理亏的委屈取代,“这确实……是我的错。我鬼迷心窍,是没处理好。”
她确实知道自己有错,也正因为知道,才会在面对俞棐的激烈反应时,除了愤怒,还有一层挥之不去的懊恼和心虚。聂行远这句话,恰好点在了她最不愿被触碰、却又无法否认的软肋上。
“但我道歉了,”她抬起头,语气急促了些,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毫无作为,那份委屈因为掺杂了无力感而显得更加真实,“我也反复解释了当时的处境和我的考虑。可他不听,他根本……根本不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,就认定我是故意、是算计!”
聂行远静静地听着她话语里的哽咽,没有立刻接话。车厢内只有她微微不稳的呼吸声,和窗外持续的车流噪音。他目光落在前方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计划得逞般的幽光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既要让她承认自己的“错”,加深她的愧疚和对他“客观公正”的信任;又要让她感受到对方“不可理喻”的绝望,从而将他——这个看似“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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