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听说过这条规定。”蒋明筝答得飞快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语气平静无波,“在途征五年都没、有、听、说、过。”
蒋明筝一开始确实被他的话气到了,尤其是那句阴阳怪气的“笨蛋竹马哥哥”和“好好过日子”,简直是在她雷区上疯狂蹦迪。要不是年终奖还没到手,她真想把文件夹拍到他那张写满“我不爽”的脸上。
可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、口不择言、甚至开始胡诌公司规定的“跳脚小学生”模样,她心里那点怒气,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荒谬的……兴致。
不就是放狠话吗?不就是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吗?
谁还不会了?
她蒋明筝又不是没长嘴。
反正……她明天中午的飞机就走了。昆城,新加坡,天高皇帝远。有本事,他俞棐还能追过去掐死她不成?
这么一想,蒋明筝心底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彻底上来了。她微微歪了歪头,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故作苦恼的意味,但眼底那点挑衅的光芒可没藏住:
“听俞总这意思,您要是不批婚假,我跟我老’,看来是别想正儿八经摆酒请客了?”
“呦!”俞棐像是被她这顺杆爬的架势气笑了,音调拔高,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更多的讥讽,往前又逼近了半步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,“蒋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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