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本应充满戏谑、玩笑、甚至带着点情欲意味的扮演游戏里,在她可能自己都未曾深思、只是顺着情境脱口而出的瞬间——她说了。
用最不正经的方式,说了最真心的话。这太像她了。
排山倒海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,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坝。是狂喜吗?有的,心脏在停滞一瞬后开始疯狂擂动,震得他胸腔发麻。是酸楚吗?也有的,无数个独自守望的日夜化作细密的针,扎在喜悦的基底上。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、近乎灭顶的震撼与……疼惜。
他深深看进她的眼睛。她的脸颊因方才的亲吻和此刻的氛围染上薄红,眼神却清亮,带着一丝说完后不易察觉的、细微的忐忑,以及被他的僵硬反应弄得有点茫然的困惑。她或许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扔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。
聂行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。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直起身,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,为了能更完整地看清她此刻的模样,也为了给自己几近崩断的神经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他抬起手,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触感温热真实,不是幻觉。他的目光流连在她柔软的唇瓣,那里刚刚吐露了于他而言重于千钧的言语。
然后,他听到自己沙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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