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过练舞室巨大的落地窗,在浅色木地板上投出一片明晃晃的光斑。连嘉煜就躺在那片光斑边缘,四仰八叉,像只被晒瘫了的猫。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,一缕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胸口的黑色训练服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一起一伏,上面深色的汗渍已经晕开一大片。
“喂,妈妈女士。”连嘉煜四仰八叉地躺在练舞室光洁的地板上,胸口随着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,“怎么啦,这个点给我打电话。”
手机贴在男孩汗湿的耳侧,听筒里传来母亲简舒凝温柔如水的嗓音,瞬间将周遭的疲惫与燥热隔绝开来。
“宝宝,在哪儿呢?累不累呀?”那声音里带着笑意,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,“晚上一定回家吃饭,好不好?你哥明天晚上就飞加拿大去考察,得走半个月呢,咱们得好好给他践行。你爸听说你要回来,特意亲自下厨,正给你做你最馋的那口椒盐排骨呢,火候掌握得可仔细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添上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,语速也快了些:“妈可先跟你说好,今晚不许提什么‘减肥’、‘控脂’的话!上周末回家我就看出来了,脸颊那点肉都没了,下巴尖得都快和那些蛇精差不多了。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,净啃那些没滋没味的菜叶子了?跳舞消耗那么大,不吃点扎实的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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