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蒋明筝开口了。声音不再尖锐,也不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呓语,而是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孩子气的委屈和浓重的哽咽。那哽咽堵在喉咙里,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证明?”
她抬起眼,眼眶通红,里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,直直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周戚宁,像个固执地索要一个不可能存在答案的孩童。
“证明?”周戚宁轻声重复,语气里没有不解,只有一种全然的接纳,仿佛无论她提出什么问题,他都会认真对待。
“证明你不在乎……不在乎我那些‘混乱’的男女关系,”蒋明筝的嘴唇微微颤抖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的裂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气和疼痛,“证明你…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……爱我。周戚宁,我要你证明。”
她要一个证据。一个能打破她二十多年来被灌输的所有规则、所有自我怀疑的证据。一个能让她相信,真的有人可以越过那片泥泞不堪的过去,越过她自己也厌恶的混乱与自私,直接看到并拥抱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、内核的她。这要求近乎无理,充满试探,甚至有些残忍。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“证明”,或许只是本能地想将他推开,看他是否会像其他人一样,最终失望、厌倦、离开或者说……像俞棐那样逼她做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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