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行远的车一直停在公司楼下不显眼的临时车位,引擎未熄,开着暖气。他透过前挡风玻璃,看到蒋明筝从大楼旋转门走出来时,脚步不似平时那般利落,微微低着头。等她走近些,在路灯和地库出口的光线交错下,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圈周围不正常的红,眼皮也有些肿。
他心头一紧,立刻推开车门下去,三两步就跨到她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聂行远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轻轻捧住蒋明筝微凉的脸颊,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。他眉头紧锁,目光迅速扫过她发红的眼眶和里面清晰的血丝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,“工作不顺利?还是……阳溪那边有事?怎么哭成这样?”
蒋明筝被他捧着脸,视线有些无处安放,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长睫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。她抬手,覆上聂行远捧着自己脸的手,轻轻拍了拍,示意他松开,声音有些哑,但努力维持着平稳:“没事了,已经解决了。我们上车再说。”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虽然已过下班高峰,但地下车库入口附近仍有零星的同事或访客车辆进出。她不想站在这里,成为任何人眼中的谈资。
“好,上车,我们回家。”聂行远看出她的顾忌,立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,但眼底的担忧并未散去。他应得很干脆,一手接过她手里有些沉的手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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