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坚定。
然后,他就因为想换个更隐蔽的姿势,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。
“咔嚓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他心跳都漏了一拍,几乎能想象到那边骤然被打断的亲昵和瞬间升起的警惕。幸好,脚边的小猫适时地“喵”了一声。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把这小东西当成了现成的“替罪羊”,然后迅速而轻巧地翻过旁边的石栏杆,闪身躲进了精心修剪的藤蔓植物和樟树丛构成的小径里。
这条路他以前来孔家别苑时偶然知道,蜿蜒隐蔽,能通到主宅另一侧。他在黑暗中快速穿行,心跳却迟迟没有平复,反而越来越快,咚咚地撞着耳膜。不是因为差点被发现的紧张,而是因为……脑子里、耳朵边,像被按下了单曲循环,一遍遍,不受控制地回响着蒋明筝刚才那句话,带着气音,含着笑:
“不许什么呀?不许这样亲你吗……”
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说这话时,那语调里慵懒的、逗弄的、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意味。
“啧。”他在心里低咒一声,试图驱散这莫名其妙的“幻听”。他扯掉沾在西装上的草叶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服,走向最近的盥洗室,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对着光洁的镜子整理袖扣时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俞棐那句咬牙切齿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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