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蒋明筝利落地挂了电话,动作快得像在扔废纸。她看也没看,顺手就把“连嘉煜”这叁个字拖进了微信的“消息免打扰”分组,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粒碍眼的灰尘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挑起碗里已经有些凉了的面,继续吃。
她早就料到连嘉煜加她好友没憋好屁,娱乐圈的小明星,尤其还是连家那种背景惯出来的金疙瘩,主动接近她能有什么单纯目的?无非是看她长得还可以想拿她寻开心,恶劣又无聊。只是她没想到,对方的耐心比金鱼的记忆还短,连一个礼拜都忍不了,大清早搞这种自以为浪漫的突袭。
幼稚,且烦人。
聂行远在阳台将最后一件晒好的衣物抚平,又仔细把擦得锃亮的行李箱塞回顶柜,这才不紧不慢地踱回客厅。他在蒋明筝对面拉开椅子坐下,没立刻说话,只是拿起自己那杯水,慢慢喝着,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,悄无声息地在蒋明筝脸上扫来扫去。
那模样其实有点好笑,也明显得过分,想问,又不敢问;好奇得抓心挠肝,又怕触了逆鳞。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的纠结,男人眉头几不可察地动着,喉结也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,仿佛那杯白开水里掺了滚油。
蒋明筝全看在眼里,心里那点因为连嘉煜而起的烦躁,反而被聂行远这副“便秘”似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