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穿得不太正式,也不太合规矩,款式陌生还皱得像块抹布,但好歹……算块布料遮了体吧?聂行远试图用诚恳的眼神传递这个复杂的讯息。
于斐的视线像扫描仪,在他那件可疑的T恤和自己光裸的胸膛上来回逡巡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,显然正在大脑里艰难地进行一场关于“衣着规范”与“卧室准入权限”的复杂逻辑运算。运算过程似乎卡了壳,但好在,那股即将爆发的、小兽般的崩溃能量,暂时进入了缓冲状态。
聂行远趁热打铁,祭出一句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像过期简历的鬼话:“只是睡觉,什么都没做。”他说得面不改色,仿佛昨晚浴室里那些水花、喘息和失控的泪水都是集体幻觉。
对付于斐,逻辑严密不如态度诚恳。于斐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问号,但那股紧绷的敌意似乎松动了一丝丝。聂行远立刻抓住机会,连哄带骗,用“筝筝喜欢干净的于斐”、“车行老板会夸”等朴素理由,总算把这只充满领地意识的大型犬哄进了客卫洗漱,又监督他换好了出门的衣服。
出门前,于斐坚持要完成他雷打不动的晨间仪式。他当着聂行远这个“入侵者”的面,却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存在,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那扇虚掩的主卧门上。他像只大型却轻盈的猫,踮着脚尖,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口,先探进半个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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