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蒋明筝浑身一颤,濒临极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收缩。她正仰着头,细白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度,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氤氲着生理性的泪水,视线一片模糊。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过每一寸神经末梢,让她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。
然而,就在这身体失控、意识飘摇的瞬间,一声低低的、带着喘息的轻笑,却从她颤抖的唇齿间溢了出来。那笑声起初很轻,随即越来越响,越来越清晰,到最后,竟变成了一种近乎张狂的、毫无顾忌的、甚至带着点癫狂意味的大笑!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呵……”
她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哆嗦战栗,一边竟仰着头,笑得肩膀抖动,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,分不清是爽极而泣,还是笑出来的泪水。那笑容绽放在她潮红未褪、泪痕交错的脸庞上,妖异又艳丽,像一朵在极致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泥沼中,骤然盛开的、带着毒汁的花。
八年了。
八年了,某人这点偷听的、见不得光的坏习惯,还真是一点没变。不,或许更变本加厉了,从前只是远远看着,听着模糊的动静自己臆想,现在倒好,登堂入室,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,听得更“真切”了是吧?
可不知怎的,这一次,蒋明筝心里竟然没有半分被冒犯、被窥探的羞恼与愤怒。相反,一种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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