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行远今晚交出的答卷分明是超出蒋明筝所有教案预期、让她这个“老师”都节节败退、溃不成军的“一百零一分”。这份“天赋”里,既有少年人全然的投入与炽热,也有一种让她心惊的、近乎偏执的专注与领悟力。仿佛他不仅仅是在学习取悦她,更是在用这种方式,贪婪地阅读她、占有她、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“聂行远”的烙印。
蒋明筝在又一次被他突如其来的、精准的刺激逼出破碎呻吟时,昏沉地想:这算什么?是老天爷对他那场纯情眼泪的补偿,还是对她试图“两清”的冰冷计划,最辛辣的嘲讽?
可聂行远想要的,远不止是“学得好”,甚至不止是让她满意。一股更为灼热、更为偏执的暗流,在他看似投入的探索下汹涌奔腾——他要比于斐做得更好。
这个念头,如同淬毒的藤蔓,早已在他心间盘根错节,甚至早在他第一次窥见蒋明筝与于斐之间那种超越寻常的亲密时,就已悄然埋下。此刻,在这方昏暗的、与世隔绝的酒店房间里,在他终于得以碰触她、拥有她的时候,那股被他强行压制、却从未真正消散的、属于“健全人”的、近乎本能的好胜心,混合着对于斐本人那份隐秘而复杂的鄙视,彻底被点燃,成了催化他所有行动的、最炽烈的燃料。
于斐?
那个心智不全、空有一身蛮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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