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斐是,俞棐也是。
至于连嘉煜这类年下感十足、男生女相的花美男,蒋明筝不仅毫无感觉,甚至隐隐有些厌烦。说来也巧,俞棐那张脸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“雌雄同体”,可偏偏在她眼里,那是艺术;搁连嘉煜这儿,就成了刻意。尤其是对方那仿佛批量生产的标准偶像笑容,她怎么看都觉得假,越看san值掉得越猛。
昨晚于斐无意间哼了那首《远距离》,今早起来,她竟鬼使神差地在手机上搜了搜连嘉煜。翻了半晌舞台直拍、访谈剪辑,最后她的评价只有两个字:
假人。
哦,用现在的流行话也叫伪人。
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,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送风声。俞棐对蒋明筝那句带着锋利软刺的回应非但不恼,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。他指尖在中控屏上轻点几下,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歌单,选了一首旋律舒缓、带着些许复古气息的英文歌。
某种无形的弦,确实被刚才那一连串夹杂着默契嫌弃、幼稚模仿和心照不宣的互动轻轻拨动了,此刻正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共振。
至于那首被共同鄙夷的《远距离》,以及窗外那个早已被甩在身后的“连嘉煜”3D广告牌,此刻都沦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,迅速被行驶的车轮碾过。
当音箱里女声用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唱到副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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