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背对着他,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。卫生间走廊的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融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沌。刚从浴室带出的湿热水汽尚未完全散去,弥漫在狭小空间里,混合着于斐身上干净的皂角香,和她自己肌肤上逐渐蒸腾起的、更隐秘的气息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量,于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引导他那样,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和精准,靠了过来。先是胸膛,温热而坚实的男性躯体,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微微弓起的脊背。
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,那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。
接着,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。一只手撩起了早已因汗水或别的什么而塌陷在她腰间的裙摆,布料摩擦过肌肤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,圈住了她的小腹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占有欲和依赖感,仿佛他是溺水者,而她是唯一的浮木。
然后,是他落下的吻。不是唇,不是颈,而是她因姿势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。他的唇温热而干燥,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,从她的后颈开始,沿着脊柱的曲线,一节一节地,缓慢地向下吻去。每一个吻都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又带着千钧重量,砸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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