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棠点了点头,三人一起上了马车,很快他就后悔做出的这个决定。
马车上,周尧为几人倒了茶,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,阴阴冷冷黏在自己脖颈上。
于是他抬头直接看过去,赵崇索性笑了笑,问道:“刚才听说周大当家已有婚约在身,看来是好事将近了吗?”
周尧没想到一个护卫还同自己聊起了私事,看了眼谢松棠,见他正望向窗外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在心里想:大约这护卫是他的族亲,所以才不好管束。
于是他淡然地道:“与我有婚约之人与我自小相识,无论是否成亲,我们都视彼此为最亲近之人,无需郎君费心了。”
谢松棠朝肃王瞥了眼,见他面色黑沉,偏偏又碍于身份不好发作,在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:谁叫你非要问,问了又不乐意。
气氛沉默了一会儿,周尧突然开口问道:“谢相公,你久在朝中为官,能否告诉我,那位肃王爷究竟是怎样的人?”
谢松棠心头一惊,差点以为他看出来什么,可周尧神色自然,眼神都未朝肃王看过去,于是稳住心神道:“大当家为何突然问这个?”
周尧抿紧薄唇,明显是碍着有外人在场不好说明。
可赵崇哪里会想不明白,必定是苏汀湄同他说了自己的事,所以周尧才绕着弯向谢松棠打听自己。
他突然有些好奇,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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