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觉得懊恼,若让那人知道了,还不知会把他得意成什么样呢,难怪他敢跑到梦里骚扰自己。
要是长此以往老做这种梦,她还怎么忘了他!
她用力掐着手心,暗自告诫自己:不行,必须得想个解决的法子!
谢松棠大早上又去了趟刺史府,此时才匆匆回了自家宅院,他记得和周尧的约定,准备换掉官服就动身去苏家织坊,
刚走进宅子,他便觉出不对劲,为何看不到任何仆从来迎自己。
他怀着疑惑再往里走,远远就看见有人站在廊桥之上,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得十分清爽,正姿态悠闲地地给锦鲤池喂食。
谢松棠看清这人的脸,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见他垂眸冷冷审视着自己,才连忙躬身行礼,迷惑地问道:“殿下怎么会到扬州来!”
赵崇看向旁边几个被捆着的,已经快吓死的仆从,道:“都说了,我同你们家郎君认识,下次不许再这般无礼。”
那几个仆从今早看见院子里出现个高大威猛的陌生男子,吓得他们连忙想要去喊人抓贼。
谁知那人轻松就将他们制服,把几人捆住扔在一旁,然后用已经准备好的热水沐浴,还直接去谢松棠房中拿了套衣裳换上。
此时他嫌弃地扯了下衣摆道:“你的衣裳太小了,让他们出去给我再买几套回来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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