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棠板起面容站起身道:“阿宴!王爷既然要娶表妹,自然会对她好,人家夫妻之间的事,需要你个外人掺和什么!”
裴晏被“夫妻”这个词彻底刺伤,眼泪差点都没忍住,咬着牙朝赵崇躬身道:“臣确实喝多了,能否容臣暂且告退,清醒些再回来。”
赵崇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早该清醒些了。”
裴晏生怕再待下去会更失态,捏着拳朝院子外快步走去,这时,一直阴沉着脸的裴述把酒杯放下道:“姐姐你失言了,还未成亲,怎能叫作夫妻。”
席间又是一阵安静,定文侯简直想扶额,他这两个儿子可真不怕死,什么话都敢当着肃王说呢,真该敬他们是条汉子。
赵崇眯起眼正要发作,苏汀湄将他的手腕握住,软着声道:“你今日是陪我回来赴宴的,可不是来逞威风的。”
赵崇咬着牙低声道:“你这两个表兄,未免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!”
苏汀湄贴在他耳边道:“你堂堂摄政王,这点容人之度都没有。无论他们说什么,我还不是要嫁给你!”
她嗓音软软娇娇的,伴着香气吹拂进他耳中,让赵崇一点火也发不出来,整颗心都被她化成了水。
这时苏汀湄又道:“我去看下二表哥,同他说几句话,把他喊回来。”
见赵崇皱起眉,她又瞪眼道:“”二表哥性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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