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下了轿辇,示意旁边的宫人远离,拢着衣袖道:“明轩今日如此莽撞,直接在宫内拦轿,实在不像你所为啊。”
谢松棠仍是一脸气愤道:“侯府为何会给臣传来消息,说殿下派人将湄娘的箱笼和婢女全部带走?殿下这是承认湄娘就在殿下手里!”
相比他的燥怒,赵崇却始终显得很淡然,点头道:“是,她如今就在孤的别院里。”
谢松棠腮帮绷紧,道:“王爷可知她是臣未过门的妻子,谢氏正式找了冰人下了聘礼,整个上京都知道我们即将成亲!臣与湄娘两情相悦,王爷怎可因着一己私欲将她强行抢走!”
他越说肃王的脸就越阴沉,冷冷看着他道:“既然还未礼成就不算你的妻子,她以后也绝不可能做你的妻子。还有,她从未与你两情相悦,孤早就同你说过,她对你说的话全是谎话,她从未钟情过你。是她自己不想同你成亲,才会在去安云寺上香前逃走,正好碰上安阳公主,才会将她送到孤的别院里。”
他咬着牙,冷冷瞥着他道:“孤劝你,还是早些死心的好!”
谢松棠却仍是直直望着他道:“王爷精心谋划,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臣。湄娘对臣的心意如何,没有人比臣更明白。她一心一意只想嫁给臣,怎么可能临阵脱逃。”
肃王被他气得额上青筋跳动,冷笑一声道:“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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